上海市民信息行为的变迁和特点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张国良教授在上海图书馆的演讲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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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几年来,我的一个关注点是,在我们的共同家园--也就是上海这块热土上,在信息传播方面,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?造成这些变化的原因是什么?这些变化又带来了什么结果?所有这些原因、过程和结果,对我们的社会又有什么意义?我想,这方面的情况和问题,与我们的学习、工作和日常生活密切相关,因此不单受到政府重视,也值得每一位市民关注。 当然,所谓信息传播的含义,是非常广泛的,每一个研究者都不可能面面俱到。我的专业特长或者说侧重点是,观察和分析大众传播媒介(也就是报纸、电视、广播、杂志、网络等)与上海市民的互动关系。
一、 什么是信息行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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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新闻 |
言论 |
知识 | 娱乐 | |
| 自我传播 | A1 | A2 | A3 | A4 |
| 人际传播 | B1 | B2 | B3 | B4 |
| 组织传播 | C1 | C2 | C3 | C4 |
| 大众传播 | D1 | D2 | D3 | D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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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天主要向大家报告以大众传播方式发布各种信息内容的状况。
二、上海市民信息行为的变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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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⑴家中已有 =普及率 |
⑵家中尚无, 打算添置 |
⑶预计普及率=⑴+⑵ | |
| [1]电视机 [2]电话机 [3]报纸 [4]台式收录机 [5]台式收音机 [6]随身听 | 98.4 80.8 77.0 76.3 69.1 61.8 |
0.8 6.9 3.8 3.9 2.4 7.0 |
99.2 87.7 80.8 80.2 71.5 68.8 |
| [7]录像机 [8]BP机 [9]电子游戏机 |
56.2(89.0) 56.1(20.8) 53.1(58.4) |
5.7(0.4) 6.2(14.0) 4.6(3.4) |
61.9(92.4) 62.3(34.8) 57.7(61.8) |
| [10]VCD机 [11]CD机 |
44.1 30.7(82.2) |
21.7 14.0(4.5) |
65.8 44.7(86.7) |
| [12]手机 [13]电脑 [14]LD机 [15]留言电话机 [16]摄像机 |
21.2(9.8) 18.3(22.4) 13.3(15.9) 13.3(52.5) 12.0(38.8) |
13.7(28.2) 33.6(33.1) 10.2(23.9) 14.9(23.3) 15.4(28.8) |
34.9(38.0) 51.9(55.5) 23.5(39.8) 28.2(75.8) 27.4(67.0) |
| [17]传真机 [18]复印机 |
6.4(17.8) 4.1(12.3) |
8.5(29.9) 4.8(20.0) |
14.9(47.7) 8.9(32.3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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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容易理解的是,1985年调查一点没有涉及新兴媒介。因为,新兴媒介在当时要么是空白,要么还处于起步状态。与此对照,1997年调查不但毫不费力地列举出“十八般兵器”(可能还有遗漏),而且不少(新兴媒介中有一半以上)指标接近、达到甚至超过发达国家的水准。这里,我们参照了日本1995年一项权威调查的结果(也就是表1括号里的数据),进行横向比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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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市民一天内参与以下信息行为的平均时间量(分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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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1]看电视 108.13(191.8) | [8]玩电子游戏 5.80(8.5) |
| [2]听收音机 45.03(32.7) | [9]看录像带 4.55(8.2) |
| [3]读报纸 44.71(17.5) | [10]看电影、戏剧、美展、赛事 3.83(1.1) |
| [4]读书籍 32.67(8.5) | [11]唱卡拉OK 3.43(1.1) |
| [5]听录音带、唱片、CD13.40(15.4) | [12]看漫画、连环画 1.10(3.0) |
| [6]看VCD 8.56 | |
| [7]读杂志 7.31(4.9) | 合计 278.52(292.7) |
| 综上所述,从大众传播的角度看,无论媒介、信息,或者说“硬件”、“软件”,5年之前的上海,不但已经相当接近发达国家的水平,而且富有自己的特点。5年之后的今天,在总体上就更加接近了。 不过,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,情况又有一些此消彼长、意想不到的变化。例如:手机的大普及,造成了BP机的衰退;DVD机、数码照相机的兴旺,冲击了VCD机和传统照相机的市场,等等。 尤其需要强调指出的是,恰好在两个世纪交替的时候,一种全新的媒介--国际互联网的悄然崛起,影响到社会的方方面面,甚至改变了整个大众传播的格局。 三、上海市民与互联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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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97年 | 2000年 | |
| 全体市民中接触(过)互联网的人数比例(%) | 1.1 | 28.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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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传播学界的共识,当一种媒介的使用者人数超过总体的20%亦即l/5以上,它就跨越了“普及”的门槛。以美国为例,为达到这一标准,广播化费了38年,电视化费了13年,而网络只化费了5年。那么,上海呢?从1995年5月(即互联网在上海建立国际节点之时)算起,还不到5年,网络就初步“普及”了。可以说,这也体现了所谓的“后发”优势吧。 毫无疑问,这一事实具有重大意义和深远影响。传统媒介的生态(也包括市民大众作为信息消费者的生态),由此发生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变化。 第一,大众传播的格局出现调整。 1997年调查显示,三大传统媒介对上海市民的综合影响力(包括接触率、接触时间量和评价等)的排序为:电视、广播、报纸;可是,1999年的调查却表明,时隔两年,这种延续了多年的排序就变化了,转变为:电视--报纸--广播。换句话说,电视和报纸仍然保持着很高的接触率,但广播明显出现了“滑坡”。从表6可知,在接触时间量的方面,也是同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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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报纸 | 广播 | 电视 | |
| 1997年 | 64.1 | 70.9 | 90.8 |
| 1999年 | 79.8 | 49.3 | 85.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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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合计 | 看电视 | 听广播 | 读报纸 | |
| 1985年 | 103.16 | 40.4 | 30.32 | 32.04 |
| 1997年 | 197.92 | 108.08 | 45.02 | 44.43 |
| 1999年 | 169.94 | 99.56 | 28.53 | 41.03 |
| 第二,市民接触传统媒介的时间量开始减少。 如表6所显示,上海市民接触四大传统媒介的时间量,从1997年以后,无论是总体、还是单一媒体部减少了。其中,又以广播最为显著,约16分,跌进了半小时。从总体上看,减少近 30分钟,减幅达14.6%!切莫小看了它的意义--因为,回顾上海大众传播媒介的发展历史,这是前所未有的动向。对照1985年的数据,就可以知道,12年来,市民与传媒的关系越来越密切,接触时间量几乎翻了一番。可是,这却成为一个“顶峰”,从此就“峰回路转”了。这是为什么呢?应该说,原因不止一个,但可以肯定,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,就在于网络媒介的强力竞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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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是否因为使用互联网而改变了以下行为的时间量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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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大大减少 | 有所减少 | 小计 | 基本未变 | 有所增加 | 大大增加 | |
| 读报纸 | 1.7 | 15.3 | 17.0 | 83.0 | / | / |
| 看电视 | 1.8 | 24.1 | 25.9 | 74.1 | / | / |
| 听广播 | 5.0 | 15.3 | 20.3 | 79.7 | / | / |
| 如表7显示,2000年的调查发现,三大媒介事实上都受到了互联网的冲击。从比例看,受影响最小的是报纸,最大的是电视;从程度看,受冲击最深的是广播。这和表5、表6的数据彼此吻合,相互印证。 再看一下将来的发展趋势,就更加清楚了—网络被排在了仅次于电视的第二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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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将维持现状 | 将更多地接触电视 | 将更多地接触互联网 | 将更多地接触报纸 | 将更多地接触广播 | 将更多地接触杂志 |
| 31.7 | 34.5 | 26.4 | 23.2 | 10.0 | 7.7 |
| 第三,市民,准确地说应该是一部分市民即“网民”开始把网络作为获取新闻的主要渠道之一。 从表9看,网络的排序已逼近广播,虽然与电视、报纸还有较大差距,但可以预料,差距将越来越缩小。而且,在进一步的考察中,我们发现,当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,对于迫切希望了解信息的“网民”来说,网络的重要性不单远远超过广播,甚至超过了报纸(参见表10),从而成为仅次于电视的“第二媒体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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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平时了解新闻主要依靠什么来源? |
得分(位序) | |||
| 报纸 | ①30.0 | ②36.0 | ③18.0 | 1.80⑵ |
| 广播 | ①9.0 | ②13.0 | ③28.0 | 0.81⑶ |
| 电视 | ①54.0 | ②28.0 | ③8.0 | 2.26⑴ |
| 杂志 | ①2.0 | ②3.0 | ③8.0 | 0.20⑸ |
| 网络 | ①5.0 | ②18.0 | ③23.0 | 0.74⑷ |
| 听别人说 | ①/ | ②2.0 | ③15.0 | 0.19⑹ |
| 合计 | 100.0 | 100.0 | 100.0 | 6.00 |
(说明:分值计算公式为:(①×3+②×2+③×1)÷100=得分;总分为6.0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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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10:上海“网民”获知重大新闻的第一渠道(%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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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知道台湾地区新当选的领导人是谁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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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水扁79.4 |
其他/不清楚20.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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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最早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个消息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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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电视 | 网络 | 报纸 | 听别人说 | 广播 | 杂志 | |
| 36.7 | 24.5 | 18.4 | 12.2 | 6.1 | 2.0 | |
| 顺便报告一下,根据我们 2001年的调查,上海“网民”的比例己经上升到39.5%。 四、上海市民与大众传播媒介 应该承认,一方面,媒介为广大市民的信息消费提供了众多服务,取得了很大成绩;另一方面,我们对市民的历次调查又显示,媒介的工作仍需要进一步提高质量。这里,我们借用传播学的三个理论框架,展开一些分析。 首先,从“使用与满足”的角度看,2000年的调查发现,市民对“每天获得的信息量” 的评价,如表11显示,“完全满足”只占约1/20,而“不满足”近1/4。对照上海的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准,这样的满意程度,应该说是偏低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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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11:上海市民对获得信息量的满足程度之评价(%) |
| 不满足 | 基本满足 | 完全满足 | 过剩 | 说不准 |
| 24.0 | 57.5 | 5.9 | 3.2 | 9.0 |
| 其次,从“媒介议题设置功能”的角度看,可以部分解释为什么市民不太满意媒介。我在2001年作的一个研究发现,在媒介报道内容的排序和市民需要信息的排序之间,存在着不一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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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序号 | 受众议题 | 媒介议题 | 序号 |
| 1 | 经济建设 | 经济建设 | 1 |
| 2 | 社会治安 | 社会治安 | 2 |
| 3 | 环境保护 | 精神文明建设 | 3 |
| 4 | 腐败问题 | 环境保护 | 4 |
| 5 | 就业问题 | 交通问题 | 5 |
| 6 | 加入世贸 | 西部大开发 | 6 |
| 7 | 交通问题 | 腐败问题 | 7 |
| 8 | 两岸关系 | 两岸关系 | 8 |
| 9 | 西部大开发 | 医保改革 | 9 |
| 10 | 政治体制改革 | 政治体制改革 | 10 |
| 11 | 医保改革 | 就业问题 | 11 |
| 12 | 住房政策改革 | 住房政策改革 | 12 |
| 13 | 精神文明建设 | 加入世贸 | 13 |
| 如表12显示,有5项一致:“经济”、“治安”、“两岸”、“政改”、“房改”;另有8项不一致,它们可细分如下: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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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众优先排序之议题—— |
⑶/⑷“环保”(-1), |
| ⑷/⑺ “腐败”(-3), | |
| ⑸/⑾“就业”(-6), | |
| ⑹/⒀ “入世”(-7);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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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介优先排序之议题—— |
⑶/⒀“精神文明”(+10), |
| ⑸/⑺“交通”(+2), | |
| ⑹/⑼“西部”(+3), | |
| ⑼/⑾“医改”(+2)。 | |
| 这是为什么?一方面,从媒介方面说,应该是对市民的了解还不够全面、深入;另一方面,从市民方面说,则有两个重要原因,一是信息渠道的多样化,二是作为信息接受者的成熟化。 表13、14清楚地表明,大多数人对媒介的态度是十分理性、相当成熟的。对于“媒介 世界”与“客观世界”的关系,持极端看法的人只占不到4个百分点,近半数人倾向于积极肯定,另外近半数人则较为保留。同样,对于“报道篇幅”与“事件重要性”的关系,绝对(肯定或否定)的意见也是少数派,大多数人持谨慎态度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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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您认为新闻媒介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世界的面貌? | 完全 | 大部分 | 一半左右 | 小部分 | 完全不 |
| 2.9 | 47.8 | 35.4 | 13.3 | 0.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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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您是否认为媒介报道篇幅越大的时间越重要? | 是 | 不一定 | 否 |
| 19.0 | 70.0 | 11.0 |
| 这样看来,在当前全球化、信息化的背景下,怎样进一步提高媒介的公信力,已是当务之急。最后,从“信息沟”(也称“知识沟”)的角度看,就像它的假设一样,大众传播媒介的发达,在中国也没有带来信息传播方面的绝对意义上的公平。这不但是指经济收入的高低所造成的媒介设备拥有的差距,而更多的是指文化教育程度的不同所形成的信息接受和理解的差距。换句话说,我们的调查(2001)清晰地发现了这种“信息鸿沟”或者说“马大效应”。 如表15显示,对于“911事件”等国内外重大或重要信息,上海市民的知晓水平,总的来说,还算较高,同时也反映出一些不足(如“WTO”,似与表12吻合)。但更值得注意的问题在于,不同人群对同一信息的知晓水平,有明显差异。从表16--这是对“深度知识” (以“911事件”为例,包括:世贸大厦、本·拉登、炭疽病、塔利班总部、阿富汗临时政府等方面的知识)的测量,可以清楚地看到,“知识沟”现象不但存在,而且相当严峻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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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11事件 |
WTO |
艾滋病 |
《婚姻法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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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是 | 否 | 回答正确 | 回答错误 | 回答正确 | 回答错误 | 是 | 否 |
| 96.8 | 3.2 | 35.3 | 64.7 | 86.5 | 13.5 | 69.5 | 30.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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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低 | 中 | 高 | 中、低差 | 高、中差 | 高、低差 |
| 0.5647 | 0.7602 | 0.8308 | 0.1928 | 0.0706 | 0.2634 |
| 高 =高学历组(大专以上);中=中学历组(高中);低=低学历组(初中以下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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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安南 | 龙永图 | |
| 高 | 83 | 54 |
| 中 | 52 | 28 |
| 低 | 10 | 4 |
| 再举一例,各位的印象可能就更深刻了。如表17显示,上海市民对于“龙永图”(中国加入WTO谈判首席代表)、“安南”(联合国秘书长)这两个人物的了解,不同学历人群的知晓率,竟然如此悬殊!对此,切不可视而不见,掉以轻心,而需要采取相应对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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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演者小传 |
| 张国良 江苏镇江人,1954年1月生于上海,1973年至1976年、1985年至1991年分别就读于复旦大学新闻系、历史系,获博士学位。1976年留校任教至今。1988年-1989年作为联合培养博士生入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,1997年为日本东京大学访问学者。现任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副院长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复旦大学信息和传播研究中心主任。主要著作有《现代日本大众传播史》、《传播学原理》(主编)、《大众传播社会学》(译著)、《日本新闻事业史》(译著)等。本文是张国良教授2002年11月24日在上海市信息化专家委员会、上海图书馆组织上海市信息化系列讲座上的演讲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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